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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丽是一种责任

那天的阳光很好,秋天的阳光并不晒人,迎面吹来阵阵清风,头发随着风儿舞动,我刚从美发店出来,刚拉过头发,柔顺的光泽和飘逸的飞动,让我重新认识什么叫自信。看着旁人偶尔投来的惊羡的目光,我在心里感谢伊诺思美发师的手艺。
  时候己是黄昏,华灯初上,大地呈现一片朦胧,我习惯在这个时候,一个人漫步街头,感受着大街的繁华与喧嚣,车水马龙,人潮熙攘,我行我素。
  突然,我肩上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,接着就听到:周冰。回过头,见到你的脸,朝我灿烂在笑着,目光清澈如春天的湖泊。
  “哦,对不起,找错了”。你话语中透着羞涩。
  “没关系!”我决定原谅你的冒昧。那一刻,你灿烂的笑容和清澈的目光竟定格在我心中。
  你离开的时候,我回头望了一眼你,背影瘦瘦高高的。
 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,继续逛街。
  夜幕在迅速地笼罩大地,路灯、车灯、霓虹灯、彩灯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,人潮依然汹涌。
  我继续走我的路,去超华书城,到处翻找亦舒的小说,正在这时,又有人在背后轻轻地敲着我的肩膀,惊喜地轻声叫唤,周冰,我回过头,再次看到了你。
  我被这个两次的错误弄呆了,问:真的长很像吗?你笑着,不停地点头。
  十分钟后,我们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冰吧里,虽是秋季,但还是有许多人在喝冷饮。我叫了杯柠檬汁,你问,你也喜欢喝柠檬汁?话里却透露着几许惆怅,我却己大致猜到你的爱情故事的轮廓。
  那个走失的爱人,叫周冰是吧,她也应该和我一样,有着一头乌黑发顺直的齐肩发,一般的瘦削,差不多的身高,也喜欢喝柠檬汁,对吗?
  你点头,却无语!表情有着无法掩饰的忧伤。只把面前的一杯柠檬果汁一饮而尽。
  分手的时候,你说,认识你很高兴!那灿烂的笑容、清澈的眼眸,再次震撼着我的心灵。你很突兀地抓住我的手,用钢笔在我手掌声写下一行阿拉伯数字。你说你叫罗启。
  一般的爱情故事总是这样很老套地拉开序幕,我们也不例外,我对缘份这东西充满笃定的信心,我相信在同一天里因为误会两次碰在一起,如果这不是缘份,又该用什么作解释。
  于是我拨通了你的电话,因为你走的时候,把书掉在凳子上,你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着,说要请我吃饭。
  而关于周冰的名字,再也没有在我们的生活出现过,只是我知道,其实她在,比如你偶尔的心不在焉,爱抚间隙里的倏然停顿,眼睛里掠过的迷惘……
  渐渐地,我们彼此熟悉彼此像熟悉自己,每天你都会给我打电话,发一些热情似火的短信,而我连上厕所都带着手机,担心哪怕仅仅一秒,就会遗漏来自你的信息。
  你常对我说,你的头发真好看,为了你这句话,我经常跑去伊诺思发廊做头发,都会把头发拉得很直,因为你喜欢我把头发拉得直直的。而伊诺思每次都能满足我的心愿意。
  我笑着对店主说,你每天的生意都这么好!店主笑着说:全靠大家看得起,照顾我。很明显,话语中带着无比自豪。
  对于经营得这么好的一个店,我不禁多看几眼,尽管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,但仔细观察今天还是第一次,我用带着好奇却又认真的眼光扫视屋内的一切,摆舍俨然有序,店内装饰得豪华却不妖治,端庄却又和谐,时尚中又透着传统的韵味,墙壁用一块一块紫褐色的瓷砖砌成,显得古色古香,让人感觉回到古代,统一的着装,热情的服务,甜蜜的笑容,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如临梦境,在这里身心得到全部的放松。
  我转过头,眼光继续游走在屋内的各个角落,台镜清晰如无形,映照着屋内的一切,让人感觉生活在二重天,屋内飘逸着洗发水特有的香味,在后墙的正中央处,昭然写着:美丽是一种责任。对顾客负责,对社会负责。
  难怪生意会这么好,我不禁对这位中年店主油然而生敬意,一间简单的屋内,却注入浓烈的文化,而在每一个细节中,处处又体现着责任。
  我静静地坐在镜妆台前,脑海在思索所看到的一切,是啊,美丽的确是一种责任,我现在的护理头发,不正也是在尽一种责任吗?如果没有遇上罗启,也许我不会这样在意自己的头发。
  “女为悦己者容”,这句话,说了几千年,也流传了几千年,因为它说出了无数爱美女子的心声。
  一转眼,秋季又将过去,风吹得似乎更猛,在春天里生长繁茂的枝叶,顷刻间被秋风拔了个精光,只剩下干枯的枝桠,像一个个瘦弱的老头。
  你姐姐来了,因工作忙,你把招待姐姐的工作交给我,我笑着说:小事一桩。只是姐姐有点强颜欢笑,像是满腹心事。
  我带姐姐逛街,购物,看风景,姐姐突然说,容儿,带我去医院吧。
  为什么?我有些惊讶。
  “我有了孩子,但我不想要”。我这才明白,姐姐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,姐姐头发有点乱,疲惫的眼神让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  我跑到走廊上给你打电话,可是电话总是转入语音信箱,我说,姐姐,咱们先回家吧,考虑一下再说,可姐姐坚持,我没办法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手术室。
  那一晚,你很晚才回来,冲着我大发雷霆,质问我怎么没拦住姐姐,我委屈得想掉眼泪,你完全不知道我当时焦急的心情,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,也更没发现,我因为要帮姐姐炖汤,太急了,切菜的时候弄伤了手指……
  你还在生气,我无言,我怕抬起头,你会看见我眼里的泪水。
  为了照顾姐姐堕胎后虚弱的身体,我一下班,就去市场买菜,在布满污渍的地板,滑了一跤,我提着被弄脏的裙子匆匆回家来,在楼梯口,看到姐姐站在门口跟一个男子在争吵,姐姐看到我就叫:容儿,容儿。
  我走上前,亲爱的你也许不知道,我己经把你的姐姐当成了我的姐姐,我不能让别人欺负她,我拼命推开那个男人,叫走开,那个男人用愤怒的眼光看着我说,我跟我老婆说话,管你什么事?说着就用力推着我,他力气很大,我站立不稳,从楼梯上骨碌碌在滚了下来,姐姐在那头惊叫:容儿,容儿。
  醒来的时候,你不在身边,姐姐说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。姐姐问我,还疼不?我说不疼了,只是心有点疼。这段时间,你的电话,为什么总是打不通?你去哪了?疑云像片片乌云笼罩着我的心灵。
  我又想起那个叫周冰的女孩,我也知道她还活在你的心中,只是我一直相信,那只是一个遥远的梦。
  你还是很晚才回来,这样的日子总是无法释怀,你把我抱在怀里,用嘴唇吻着我的头发,你的怀抱很温暖,那一刻,我又什么疼都没有了。而我却总能感到你的勉强和敷衍。
  几天后,姐姐走了。原来姐夫有了外遇,姐姐才下决心做掉肚子里的孩子,对于这份己有瑕疵的婚姻,姐姐坚持要放弃。
  姐姐临走的时候对我说:容儿,两个人之间,如果一方没了爱情,就不能再在一起了。
  我听了,感到忧伤,那一刻想起了你。
  对着镜子,突然觉得自己好憔悴,了无光彩,头发也显得枯燥,有些蓬乱,缺乏生气,我在想,我该去做做头发了。
  还是去那家伊诺思,还是那张座台,也还是那个美发师,店主依然还是那样满面春风,笑脸相迎,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,任美发师摆弄着我的头发,让他那灵巧的双手把我的头发脱胎换骨。我告诉他,我要烫卷发。
  “你很久没来了”?美发师的一句话,我这才惊觉,是啊,我是很久没来了!露出淡淡的一笑,最近比较忙点。
  “不管怎么忙,头发还是需要护理的,头发生在人的头顶,最重要的部位,它的靓丽与否与一个人的形象息息相关,而好的造型更能让一个人充满自信。”美发师继续说道;“美丽其实是一种责任,不光是对自己的形象负责,更为了这个社会更多一点色彩斑斓”。
  我默默地听着,心却己无法平静。
  头发做好了,我真得佩服美发师的手艺!美发师对着镜子中的我说:咦,像变了个人,不过仍然很漂亮。我照例说了声谢谢。不用,这也是我们伊诺思人应尽的责任,我们的责任就是要让每一个顾客满意,让每一个来伊诺思做头发的顾客都带着美丽与笑容回家。这样,我们才会感到自己的价值,才会觉得我们尽到了责任。
  回到家,你久久在看着我,半晌才说,怎么弄成这样了?我说:不好看吗?我轻轻地笑了说,是不是不像周冰了?你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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